乔安好脱口而出否定:“谁邀请你来了?”

  他到底是自作多情,还是将她想的这么倒贴?

  陆子熠的视线又看向房门一旁的桌子上,他冷声道:“你的包忘了拿。”

  乔安好这才注意到,他刚进门时似乎是拿了只手提包随手放在桌子上。

  “谢谢。”原来是帮她送包的。

  那他到底是要住下,还是要走?若是住下,难不成要和她住在一间房里?

  正胡思乱想着,男人突然轻飘飘道:“你还带了情趣睡衣?”

  正想矢口否认,乔安好的瞳孔骤然放大!脸颊瞬时染上一片绯红。

  “我……”

  她想解释,却又意识到现在这种境地,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。

  前段时间和夏薇薇一起帮老爷子挑了礼物后去逛街,夏薇薇一路责骂她不懂得如何拴住男人的心。

  所以二话不说帮她买了件情趣睡衣,不容拒绝的塞进了她的包里。

  乔安好没放在心上,很快便忘了这事。

  不想今天出门拿的这只包,正是装了情趣睡衣的!

  怪不得…陆子熠会认为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邀请。

  乔安好埋着头,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
  她张了张口,半晌…才挤出一丝声音:“陆子熠,你、你随便翻别人的东西,很不礼貌。”

  男人满不在意的挑眉,淡淡道:“它自己掉出来的。”

  乔安好抬眸,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慌乱,“你不要误会!”

  陆子熠盯着她,深邃的墨眸中隐隐透着邪魅:“误会什么?”

  灼热的视线似火一样,仿佛烧灼着乔安好的脸,使得脸颊上染上了两朵红霞,耳根也微微泛红。

  乔安好只觉得这道视线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,她下意识的护住胸口。

  “我不是要勾引你!”

  “虽说爷爷要我们来小住几天,但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。”

  “这睡衣也不是要穿给你看的!”

  听闻这话,男人眉目间隐约透出一丝不悦:“穿给谁看的?”

  这种情况下,乔安好只觉得说什么都是欲盖弥彰,他真当她是水性杨花?

  乔安好咬了咬唇,道:“穿给谁看都与你无关,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
  她是临城的第一名媛,从未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如此手足无措过,可为何每每面对陆子熠时,总是兵荒马乱呢?

  乔安好恨自己不争气。

  “哦?”陆子熠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。

  一个月前,她还在想方设法挽留这段婚姻,费尽心思爬上他的床。

  现在…

  “乔安好,你以为离婚了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哪怕她现在只是名义上的陆夫人,也得把陆夫人的职责做到位了才行!

  他想她最擅长的就是演戏,倒不知道装无辜她也炉火纯青。

  陆子熠冷眼看她,只觉得她小心翼翼保护自己的样子,异常做作。

  乔安好冷嗤一声,掩饰方才因为慌乱而未能平复的心悸:“不可以?陆总在婚内都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
  “你尽管试试。”

  乔安好只觉得阴雨连绵的天气让屋子又平添几分冷意。她抬眸看了一眼黑着脸的陆子熠,心头烦躁起来:“没必要。”

  闻,陆子熠的脸又黑了几分:“你把离婚协议亲自送到我手里,现在又自导自演这一出戏。”

  说着,他缓缓逼近桌旁的女人:“和我玩欲擒故纵吗。”

  这句话让乔安好的心又一次跌落谷底。

  无所谓了,她这颗心也不知道凉了多少次,不会在意多伤这么一次。

  “信与不信由你,天色晚了,早些休息。”乔安好扭过头,将失望敛在眼底。

  刚站起身,乔安好就觉得手腕一凉。

  陆子熠已经走到她身后,周身带着的凉风,乔安好的手腕被他紧握在手里。

  乔安好一愣,他不是厌恶和她接触么?

  来不及再想,下一瞬,乔安好就被陆子熠死死的压在桌子上。

  手腕被他握的生疼,腰身直接硌在桌角上,痛感瞬间从腰间蔓延到后背。

  乔安好别过头不去看他,嘴唇咬的泛白,硬是一声没吭。

  反正她就算死了他的心也不会有半分波澜,可笑的是她刚才还在为这接触而沾沾自喜。

  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耳垂,男人的眼神晦暗不明。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腰身掠到她的下巴,陆子熠逼她直视他。

  “如果陆夫人是虔心求子,我倒也不介意让爷爷高兴高兴。”陆子熠压低了声线,昏暗的房间越发暧昧。

  他缓缓俯下身,看着眼前倔强的女人,竟没有觉得抵触,相反勾起一丝兴趣。

  陆子熠本想试探一下乔安好是不是真的诱惑自己,但他自己都没发觉,他正无意识的逼近她的唇。

  乔安好的眼神逐渐涣散,她的心又沦陷了,他一靠近,她的小鹿就开始乱撞。

  迷乱之际,乔安好的腰再一次传来一阵痛感。

  两人的鼻息交缠,陆子熠的鼻尖轻轻蹭了她一下。__100